北凝

过去就是过去,不愿再提了。

我折新柳赠故人〈一〉


早春的阳光被树叶撕碎,扔进格子窗,撒在白发道人的道袍上。
“师父?”叶蝉推开门,咬着糖葫芦签子,看见楚风存正在地上打坐,眉眼一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窗外树影婆娑,天色已近正午。叶蝉见楚风存不理他,就径自走到楚风存身前的案台上坐下“师父——”
楚风存好似没听见一般,继续打他的坐。
叶蝉见他如此,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一层“师父吃糖葫芦吗?”说着一只手搭上了楚风存的肩膀。
手掌下的肩膀一如当年的瘦削和挺拔,宛如雪中劲松一般。就像当年自己第一次见到师父,虽然那只是个背影。
那天华山的雪下的特别大,纷纷扬扬,漫至天际。
楚风存微微睁眼,看向叶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漆黑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叶蝉一个膝盖着地,身子向前倾,整个人都扑到了楚风存的身上。楚风存一愣,下意识的将胳膊肘支在身后,这样才避免了被自家徒儿扑倒的结果。
“师父……我刚问你吃不吃糖葫芦呢。”叶蝉说着将最后一个糖葫芦咬下来,衔在嘴里,笑盈盈的看着楚风存。楚风存皱眉,他看见叶蝉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只是一双眸子,冷的宛如千年寒潭,让人心惊。
“胡闹。”楚风存边说边手上发力,想把叶蝉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只可惜他身上的叶蝉还是那样笑盈盈的,纹丝不动。
“……从为师身上下去。”楚风存无奈道。
在楚风存收叶蝉作徒的那一年,他废了自己七成的武功。
“好啊。”叶蝉答应,可事实上他连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变本加厉,将楚风存彻底压在地板上。
楚风存闭上眼,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叶蝉懒懒的趴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师父……徒儿走了快七年了吧,师父可曾想过我?”
楚风存闭着眼,不答话。
“对了,”叶蝉抬起头来,看着楚风存的脸,嘴角眉梢又全是笑意“师父我这几年把当年灭门的事查得七七八八了。”
楚风存猛地睁开眼,再深的瞳色也掩不住他心底的震惊,他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叶蝉的脸“……是谁?”
楚风存的声音在发抖。
叶蝉似乎很满意楚风存的反应,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师父我只是说查的七七八八了啊,至于究竟是谁,徒儿还没弄明白,”顿了顿“再说若是查明白是谁了,我早该提剑上门去寻仇而不是在这呆着。”
楚风存紧紧握着手边的衣袖。

剑道真的好嗑 年上年下囚禁play 教练要拦不住我开车上路了(bushi((

这位藏剑弟子可能是假的(二)

到藏剑山庄时天色已近薄暮,天上还漫漫飘着小雪,秦河从未见过华山外的雪景,这漫天飞舞的雪花趁着西子湖畔的日暮一时竟使他愣了神。回过神来,叶臣已经走远了。
“叶公子!”秦河怕跟丢,慌忙追上叶臣,一着急竟拽住了人家的衣袖。叶臣回头朝他一笑,神色里带着几分戏谑。秦河只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脸一红,慌忙解释到“公子我刚差点跟丢,一着急就……就失了礼,还望不要介意。”
“这算什么失礼,”叶臣又揽过他的肩膀,秦河比叶臣矮半个头,所以揽起来特别舒服。叶臣啪的一声又把折扇打开,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我想着你过会能追上我就先走一步,哪知害的你着急了。我住处在山庄的东南角,离这有点远,所以咱们得走快点。”
“恩…这几天得打扰公子了。”秦河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叶臣生性有些顽劣,日常为人却仗义且富有亲和力。朋友遍及江湖的各个阶级,当然,其中也包括为正道人士所不齿的某些人士。藏剑比起剑法技艺来说更注重心性品德,于是叶臣在山庄里时常与意见不合者起争执。后来叶臣就避之退居到山庄的一角,这样山庄内别的弟子舒坦,他也落的个自在。
山庄内的长者对于叶臣这种弟子早就见怪不怪了,偌大的藏剑山庄,什么样的人没有?

秦河看见书架上的书摆放的整整齐齐,纤尘不染,有时常翻阅的痕迹。屋内点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麝香龙涎香,而是一种叫不出名字的香,淡淡的,若有若无,却显著的具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道长,喝茶吗?”叶臣回身关上门。
秦河点了点头,或许是三清保佑吧,秦河从小到大从未信错过人。
白瓷杯放在木几上发出咔哒一声。伴随着这声响起的还有外面如驴叫般难听的的喊声“叶臣!”“叶臣我们老大找你!”
秦河变了脸色,苦笑一声“叶公子我到底还是给你惹麻烦了。”
叶臣一挑眉,笑道“无事。”起身按住秦河拿着剑的手“你既是我的客人便在此坐好,我准护你无恙。”说罢便拿起放在手边的折扇走了出去。
藏剑山庄的墙上有一睹圆形拱门,叶臣打开门栓走了出去。外面立马就有一人迎了上来“叶公子,您近日可见一穷道……啊不,纯阳宫的小道士,我们二当家的找他有事。”说着遥遥指向不远处的一个人,那人断了条胳膊,一脸穷酸相。
叶臣嗤笑了一声“小道士我倒有一个,只不过被我奉为座上宾,不能随意交出来。”
叶臣听见断了条胳膊的人骂了句什么,然后气急败坏的喊到“给我上!”
接着身边的那个笑得一脸马屁的抽出了身后的刀“叶公子,对不住了!”说着举起刀冲了过来。
叶臣一闪身就躲了过去,旋即啪的一声合上了扇子,朝着那个土匪的头拍了一下,又用扇柄点了下他的胸口。
其他的土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见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额头青了一片,满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大口大口的倒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叶臣啪的一声又把扇子打开“给你们五息的时间把人带走,从藏剑山庄的旁边消失。”于是余下的几个人过来了两个把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土匪拖走,剩下的几个掺着他们二当家的往回跑,其行为倒是出奇的一致,毕竟没人想再来和叶臣打一架。

叶臣坐在椅子上,秦河站在他前面又深作了一揖“公子大恩,我无以为报,公子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秦某必将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真要报恩?”叶臣勾了勾嘴角,合上扇子。
“自然。”
“你过来,我叫你停时再停。”
秦河歪了歪头,依他所言朝他走过去,直到站在椅子前叶臣也没让他停下。
“……公子我不能再往前了。”秦河扶额。
叶臣轻笑一下,还是倚在椅子背上,示意秦河俯下身来。
秦河便扶着椅子上的扶手俯下身来,忽然叶臣一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就这么吻上了他的嘴角。
“秦道长,那在下有个请求,这江湖路远,以后的路,带上我一个行吗?”
秦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好。”
耳畔全是那人愉悦的笑声,像是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窗外传来几声虫鸣,月色正浓。

这位藏剑弟子可能是假的(一)

西子湖畔藏剑山庄,近百年来崛起的世家。山庄内多是行止有度的君子,但也有少数的纨绔子弟。
而叶臣算得上是这少数纨绔子弟中的一员。
瘦西湖畔的一棵年岁不小的柳树上躺着一人,那柳树枝粗叶茂,阳光透过柳叶细碎的洒在他的身上,枝头有一两只麻雀叽喳的叫着,甚是惬意。
忽的柳树干连着枝叶猛地一震,惊走了停在树上的麻雀,叶臣的一点睡意也被这一震驱了个干净。
哪个不长眼的。叶臣心里暗骂一句,爬起身来往下一看,却见一个穿着纯阳道袍的小道长正倚站在柳树下,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上还泛着微微的红色。叶臣一见这粉雕玉砌的小道长心里的火顿时消了一半,忽然间却生出了一番别样的心思。
叶臣从树上随手折了根柳条下来,拿柳梢扫了扫小道长的脖子。
“谁?”那小道长就像被热水烫到了似的,往前疾掠好几尺,背后的剑亦出鞘了半寸。
叶臣轻笑了一声,翻身跳下树“在下藏剑山庄叶臣,今日小憩于柳树上,本想折条柳枝把玩片刻,却不想惊扰了小道长。”
那小道长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俯身一深揖“贫道纯阳宫紫霞一脉弟子秦河,”说到这里一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再没了下文。
叶臣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走过去揽过那小道长的肩膀,脸上的笑容颇有亲和力“道长这是第一次来杭州?”
小道长身体一僵,这是生平第一次与生人挨得如此之近“是……我这是第一次下山,听从师命下山历练。”
“那道长想必在杭州没有相熟的人吧,若是不嫌弃可到藏剑暂住几日。”叶臣放开揽着小道长的胳膊,边引他上船边笑着说。
秦河心中对叶臣好感度颇高,暗觉得这藏剑的弟子可当真配得上君子二字。听到叶臣邀他去藏剑时却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叶公子待我不薄,实不相瞒,我初下山时从匪帮中救过一位姑娘,与土匪交手时误断了他们二当家的一条胳膊。”顿了顿“他们的势力遍及南杭,依这势头看是誓要追我至天涯海角了,我一人倒是无所谓,但若是连累到公子就不好了。”
叶臣啪的一声打开一直拿在手中的折扇,盯着小道长思忖了一会“道长,恕在下直言,我在南杭从出生到现在可从未听到过这一片有什么匪帮,也不知道长是从何处听说他们的势力遍及南航。”
“这……是他们自己说的。”
叶臣强忍着自己不笑出声,拉着小道长迈上渡口的船“道长也不必担心,若是真有什么匪帮也须卖藏剑三分面子,你便安心在藏剑呆些时日再走吧。”
“恩……”秦河倚坐在船舱中,看叶臣递给船夫钱,再看他笑着坐回到船舱中。
叶臣暗里快要笑背过去了,为了保持风度脸上始终挂着的却都是微笑。
这南杭小到街头小混混大到赌坊大佬他认识的也不少,他确实未曾听说过哪里有个匪帮危害一方。即使有匪,也只是些散匪打家劫舍而已。
这小道长初次下山果然好骗,叶臣边笑边想。
好骗就算了,偏生长的还这么好看。

啊???
我的哥啊我啥都没干那
就只有几个擦边的(小声bb)
这玩意该咋改啊
头大
来自一个第一次被封的博主的惊慌

我 一个贼喜欢抱人的博主((


说句实话,我喜欢萧蔡这对cp,我喜欢蔡居诚他买完糖葫芦,突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想退货的样子。我喜欢且悲哀他的那句我早已不信帝君。
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们。
但现实这个萧蔡圈的风气就像盆冷水一样,始终高悬在我的头上,不时倾盆倒下,我暖和着自己笑嘻嘻的继续写,而我头上的盆又为我蓄满了水。
我从只有二百多篇文章熬到今天,累了,写不下去了,我真的想歇会。
开始的时候有个萧蔡群,我不知道群主是哪个,里面是一堆所谓的大佬的聚集地。
一开始我没加那个群,因为手机没内存,就没下QQ,整个手机只有一个老福特,然后是一堆图,一堆歌。
后来,我的文被抄袭了,她将我两篇文好玩的地方揉在一起,打了个噱头。因为心虚,她在那噱头的开头写了个以前说过的。
评论里一片捧她的。她在抄我的文之前发过几篇,人气惨淡,还是她玩的最溜的性转梗。
那几篇里我可从未见到她提到过这个所谓噱头。
我当时气,于是我删了一大堆东西,勉强下上了QQ。
念头很简单,想到大部队里找个安慰。于是第一盆水就这么来了。
我看见抄袭者与各位大佬相谈甚欢,反倒是我格格不入。
我能怎么办?大部队在她那边,我正面刚不过。好了,我怕了怂了于是我把新鲜打掉的牙咽进了肚子里。
然后我心就被这盆水浇凉了一半,拿着笔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想哭。
我放下笔期待我的文的人该怎么办,我拿起笔我的文怎么办,再被拿去借鉴,而我只能忍气吞声?
于是我借着我三党的名义,跑了。
我以为我再回来后心态会稳点,但我错了。
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抄我文的人过的很舒坦,甚至混成了大佬。
她的文我不想多说,媚俗媚众。
那个所谓的大佬群我早就退了,里面其实就是一堆人在你粉我我粉你互相吹捧而已,这般人情世故抄我文的人玩的贼溜。
我不行,我他妈就是个啥都不会的傻逼。
于是我考完回来了,圈子里的人被这么一搅和也没剩多少了,整个圈人气惨淡。
我写我的东西,这小不要脸的继续跟在我后面点喜欢,或许她认为她没抄我,只不过是我给他提供了点灵感。又或许她早就把当年的文给删了。
我不管也不想管更管不着。
但我现在打萧蔡的便签就跟见着她人了一样恶心。
虽然萧蔡跟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我可能以后不会再写萧蔡相关了,我知道我的粉都是萧蔡来的。
但我写不下去了,真的写不下去了,这个圈的风气太他妈刺激了。

【萧蔡】如何拥有一个鸡飞狗跳的家庭

▲这是一个小可爱点的巨大脑洞
▲年龄操作有 现代pa 私设巨多 ooc巨大
▲总之挺崩坏的 慎入慎入orzzzz

“医生……一盒健胃消食片。”萧疏寒觉得这话说出来谜之羞耻,但……孩子撑着了这个当爹的总不能不管吧…萧疏寒忽然间有点头疼,这孩子要是有个妈就好了。
“护士姐姐,”萧疏寒听见旁边一个稚嫩的童音轻轻的说,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应当只比小棠大个一两岁的孩子扯了扯护士的衣角。神情认真,分外可爱。
护士蹲下来,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小家伙找我有什么事啊?”那孩子一脸严肃的凑到护士的耳边说“我来买抑制剂…”
“咦?”护士有点惊讶,这孩子明显还没到分化的年龄,更别说什么雨露期了。
孩子的脸终于红的明显了起来“我是替家里大人买的……”
“哦~”护士一个哦字转了十八个弯,语调里的揶揄任谁都听得出来。
“先生您的药。”柜台里的护士提醒道。
“多谢。”萧疏寒接过药,却还是看着那个脸涨得通红的小孩,那孩子和护士的对话萧疏寒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而孩子的身上沾染的味道意外的熟悉……像是与自己共事了一段时间的一个天乾的味道。
那怎么会买地坤的抑制剂?萧疏寒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令尊不在家?”护士把药递给那孩子笑得一脸八卦,孩子脸一红,转身就跑出了药店。
“你瞧瞧你,一天没个正形。”另一个护士用手指戳了戳护士的额头。
“干嘛,”护士笑嘻嘻的躲开“这孩子生的当真是可爱,还不许人逗逗啦?”
“做你的活去,快少说闲话。”

萧疏寒出了药店竟鬼使神差的跟上了那孩子,原因无他,只是想看看他家的住址是否和自己的那个同事相仿。
那人……说是同事其实也不然,他是这一批的新人,在单位上算是自己带的小徒弟,别人都说他是天乾,但自己与他相处久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至于是哪方面的不对萧疏寒也说不上来,只觉得靠近他心就跳的特别厉害。
萧疏寒回过神来,忽然间意识到这孩子好像发现自己在跟着他了,此刻正引着自己在巷子里兜兜转转。
突然那孩子抓住卖鸡蛋的筐往地下一拽,一筐的鸡蛋顷刻间撒了一地,破的破碎的碎。
店家一下抓住了他的袖子“你这孩……”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孩子打断,只见他指着萧疏寒说“他是我爸,钱他付!”说完趁店家愣神的功夫,扭身就跑路了。
的大家回过神来,孩子已经跑远了,于是人们将目光投向了神情与之有七分相似的萧疏寒。
“……不好意思,赔多少钱?”萧疏寒掏出钱包

天色已完,华灯初上。萧疏寒锁上车门,三步并两步的跑上楼梯,打开自个家的保险门,只见地上躺着一人。
“嘤,义父你终于回来了,小棠要撑死惹。”躺在地上的棠一脸生无可恋。
萧疏寒叹了口气“起来,地上凉。”说着把灯打开,拆开药盒,正准备读说明书时躺在地上的咸鱼棠一个咸鱼打挺坐了起来。
“义父,”小棠眼里亮晶晶的“我要有义母了嘛?”
“何出此言?”萧疏寒手一顿。
“义父身上隐约有个地坤的味道,一直若隐若现,好久之前就是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这个地坤的味道想沁了蜜一样甜。”小棠认真的分析着,说罢,还咂了咂嘴。
“你说的地坤是一个人吗?”过了好久萧疏寒才开口。
“是啊,我拿我肚子里的糖葫芦做保证。”
萧疏寒看着说明书,眼神却是涣散的。

早上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在办公桌上,照在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里。
“居诚,居诚?你昨夜没睡好?”萧疏寒看见蔡居诚竟趴在键盘上睡着了,电脑屏幕上一堆乱码。
“不是,我……你别过来,”蔡居诚醒来看见站在他旁边的萧疏寒,慌乱之中竟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刚栽下去时蔡居诚觉得有点痛,而阳光照在身上甚是舒服,也无力起来,蔡居诚忽然间只想在这睡过去。
而站在他旁边的萧疏寒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叫做沁了蜜的信息素。
萧疏寒抱起躺在地上起不来的蔡居诚,坐电梯下楼,去医院。

“萧……我说萧老大,这是公司内部的车您坐当然没问题,但他……”司机的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这是我夫人,急病,要去医院。”萧疏寒皱着眉,言简意赅。他怀里的蔡居诚听到‘我夫人’几字时,抓着他衣服的手又紧了几分。
若不是这车有专车道,萧疏寒是不会在这说这么多的。
“行吧行吧行吧,”司机拧了下车钥匙“可别怪我没提醒您,这两天查车载人查的厉害,每次出去都有记录的,下个月查本月出行查到您时,您可得交出结婚证。”
萧疏寒不曾迟疑,点了点头。

医院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蔡居诚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看着点滴瓶“结婚证要办吗?”
萧疏寒削着苹果,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白皙的皮肤好像会发光,他笑了,笑的很温暖,像三月的阳光“你若是愿意,那就办。”
蔡居诚脸更红了,扭过头去不看他,但这个背影朝萧疏寒微微点了点头。
忽的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孩子,那孩子看见萧疏寒就愣住了“是你?”
萧疏寒笑道“果然是你。”
躺在床上的蔡居诚一脸茫然“居新,你们认识?”
萧疏寒把苹果递给小小的邱居新“不算认识,但今后有的是时间认识。”

清风送酒


三月初,正值清明时节。

如秦淮一带的风月地此时也消了烟火,整条街都仿佛被烟雨打湿了一般,又沉又湿。
秦淮多的是富庶人家,清明祭酒,于是人们将酒倾倒进江河里,让其随风逐波直至天涯。
于是一天下来,整条秦淮河都溢满了酒气。
女儿红,梨花白,烧刀子…各种各样的气味充斥着鼻腔,让人一闻就要醉倒在河堤旁。
天色晚了下来,空中蓝蒙蒙的,远山也是靛蓝色,一切都笼在夜雨里,似真似幻。
花楼里缓步走出一人。右手端一青铜酒杯,左手负于身后,沿着青砖道似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身上黑色的道袍早已洗的发白。
此时的街上没了行人的踪影,偶有鸟雀从柳树冠中飞出。青砖道几转,忽见一座汉白玉石桥横架在秦淮河之上。蔡居诚走过去,一条腿迈过栏杆,顺势坐在栏杆上,再将另一条腿迈过来。
极目望去,天地浩荡,空有一江相思水东去。
蔡居诚遥遥举杯,将一杯夹着雨水的酒倒入秦淮河中。暮雨淅淅沥沥,桥上的人浑身早就湿透了,他把酒杯拿在手里细细看着,却是满目的苍凉混着漠然。
忽的耳畔的风声换作雨滴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身边的人呼吸很轻,身上的味道和武夷山上的云一样。
“你……在祭谁?”
蔡居诚动作一顿,嗤笑一下“祭武当派二弟子,蔡居诚。”
四周又只剩下了雨夹着风打在伞上的声音。
忽然间蔡居诚感觉到自己被身后的人抱住了,那人的身体比自己还僵,动作却极力轻柔而坚定。
“……您这是做什么?大道且无情,劝掌门可莫要犯了这忌讳。”说完这话,蔡居诚却觉得自己被抱得更紧了。
“你做到了吗?”过了半晌,蔡居诚才听见身后的人缓缓道。那人把头放在自己肩膀上蹭了蹭,竟像一只大猫在撒娇。
萧疏寒听见耳畔的声音终于不再似当年般青涩,带了些青年的清朗。
蔡居诚愣了许久,忽的笑了出来,身体放松的往后一倚,靠在萧疏寒的身上“自然没有,我若是做到了,还会坐在这嘛。”
“萧大官人来干嘛,带我走吗?”
“恩。”
“去哪?回武当?”
“不是,”萧疏寒一用力把蔡居诚打横抱了起来“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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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尽力he了(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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