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凝

南极圈写手,cp观混乱邪恶。
随缘写文随缘更。
改ID太麻烦了还是改回来吧(இдஇ`)

【萧蔡】冰山的另一角(一)

蔡居诚看见一只骨节分明又煞白的手从窗外伸了进来,搭在窗棂上。
是时候了。蔡居诚一咬牙,一匣胭脂直接朝来者招呼过去。哪知那人一回身便躲了开,旋即身形一掠就越过窗子进了屋。
“师……师父…”蔡居诚愣在原地,手中的胭脂匣“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余的胭脂连同月色一起撒了一地。
萧疏寒看着他,眼里似是含着笑意。
蔡居诚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见萧疏寒的肩膀上沾了不少胭脂。
“师父我……”蔡居诚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可以解释一下……”说到一半又自己住了嘴。
解释?解释什么啊。
蔡居诚心里瞬间万千思绪涌过,最后却只剩下了满腔的酸涩。
“说吧。”萧疏寒说着拍落了自己肩膀上的胭脂粉。
“你要我……说什么?”蔡居诚一愣。
萧疏寒抬起头正看着他,眼里道不明的情绪却让蔡居诚心跳快了几倍。
“徒儿说要解释的,”萧疏寒一笑“这么快就不作数了?”
师父……笑了。蔡居诚直接愣在了原地,也不知是因从未见过师父笑还是因为他笑里掺杂着的别的情绪。
萧疏寒也不指望蔡居诚能立刻解释给他听,一弯腰捡起地上的脂粉匣放在桌子上,信步走着撩起雕花内门的帘子,将蔡居诚屋内的摆设看了个大概。
萧疏寒松了口气,还好这没想象中的那么差。
蔡居诚回过神来,转身关上大开着的窗子。走到床前“萧大掌门,这天色可不早了,若是无事还请快回吧。”
言下之意便是我要睡觉了,跟你不熟,你快走吧。
萧疏寒往下帘子朝蔡居诚走来“徒儿都这么晚了,赶为师回武当,”
蔡居诚觉得萧疏寒跟自己的距离有点太近了便不住的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而萧疏寒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
“你忍心嘛……”蔡居诚感觉到萧疏寒搂着自己的腰,把头埋到了自己的颈窝里,语气…更似在撒娇。
窗子一关,室内的各种味道一下就浓了起来。胭脂香味,熏香味,还有一股浓浓的酒味。
酒是好酒,更是烈酒。
陈年的烈酒蔡居诚闻着就要醉了,但心中的一个念头却愈发清晰。
师父喝酒了。
是了……师父这般人也就只有喝多了酒才会如此吧。
蔡居诚叹了口气,伸手正要将萧疏寒推开,却被那人抓住了手腕,按回墙上。
“萧疏寒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以唇舌堵住了嘴。
蔡居诚没经历过这种事,却不抗拒和萧疏寒这样。红了脸,却生涩的回应着。
他不知道喝了这么多烈酒的萧疏寒还有没有意识。
此刻却只是希望他是没意识的,抑或是明天早上起来能忘了这事。
师徒之间如此是乱伦,男人之间如此是禁断。
自己这算什么?只是不想他醒来后对自己的厌恶更深一层。
蔡居诚搂住萧疏寒的脖子大口呼吸着空气。
萧疏寒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蔡居诚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眼角的余光看见萧疏寒在床边脱他自己的衣服。于是像做贼一样快速拉过被子彻底盖住自己红到耳朵根的脸,黑暗中感觉有人从背后搂住了自己,被子被拽开,盖在两人身上。
十指相扣,那股酒香味愈发浓烈。
蔡居诚心中又是一阵怅然。
是啊,他醉了。
第二天醒来时枕边人早不见了踪影,自己抱着整个被子,身上披着好几件他的衣服。
窗子被打了开,桌上常年空着的花瓶中插着几支沾着雪水的新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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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码完了,深夜党的福利((不是(

车是不会开的,这辈子都是学不会开车的(突然消沉.jpg

欲知前文戳头像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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