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凝

南极圈写手,cp观混乱邪恶。
随缘写文随缘更。
改ID太麻烦了还是改回来吧(இдஇ`)

【萧蔡】武当的那些破事


以下来自郑师兄的账本兼小黑本(?)

蔡居诚已经回武当两个多月了。

希望我以后翻这个本子时能记起我此刻手的颤抖。

前两天入了夏,天气一直很好,没下半点雨。
蔡居诚自打回来开始就被掌门安排到金顶静修,这一修就修了一个半月。

不过我倒也奇怪,这静修分明是修身养性的事,怎的到了蔡师弟这反倒越修身体越差了。
每次在金顶看到他都是一副哈欠连天的样子,捂着自己的腰——要不是这是全武当看起来最那啥冷淡的掌门住的地方,我简直要以为他是纵欲过度了。
还记得有次我去送纳穗记录本,刚把本子放在掌门的桌子上,掌门就停下了他写东西的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一愣“师父可是要弟子给人捎什么?”比如定情信物啊信啊话啊什么的,嘿嘿,说不定还可以帮师父捡个师娘回来。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再看师父的表情恢复如常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唉,试问这天下如我般机智善解人意的弟子几何?

……回想起这些事,我就知道我还是太天真了。

师父推了推他手边的碗,干咳一声,叫我把这个送到蔡师兄房里。
啧,已经清修到下不了床了吗。

我当时心里的失望掺杂着对蔡师弟懒惰的一丢丢愤怒使我的心中闪过了一条如上所述的念头,但现在想来这个念头八成是真的。
“清修”到下不了床。

故事或者说是事故发生在今天早上。
蔡师弟已经跟着我们上了有小半个月的早课了。
今年的夏天比以往的热得多,他却一直穿高领的衣服,显得就很热。
上课时他脸都热红了,却也不脱衣服。
噫,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又不好说出来?我咬着毛笔头想。
正这么想着萧居棠给我递过来个小纸条:蔡师兄咋了?
我回他:我也不知道,但怕是的了什么皮肤病,以他的性格他才不会说出来,只能一个人挺着喽。
我几乎写满了整个纸条。
他又撕了张新的传过来:哇,这可不是回事,那过会咱俩合计下,我把他的领子往下拉下一下,就一下,也好看看是咋回事啊。
嘿,这小机灵鬼,明明是自己好奇还得通过我,这回我可给他找了个不错的借口。

窗外的小钟敲了两下,蔡师弟坐在座位上发了会呆,等到人都走光了才回过神来。

这为我们创造了个极佳的大环境,只是萧居棠在他案前徘徊了许久还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我有点着急了,于是我给了萧居棠一个眼神,悄悄的绕到了蔡师弟的身后,一抬脚,踩住了他的广袖。
萧居棠抓住时机踩上蔡师弟的案台,抓住他的前襟往下一拉。
蔡师弟猝不及防,他想推开萧居棠然而他做不到,因为我踩着他的袖子。
真想为那时的机智扇自己两巴掌。
萧居棠拉的猛了,蔡居诚的整个中衣连着里衣一起被拉到了胸口。

我的娘啊……

“师兄你这是……过敏了嘛?”萧居棠趴在案上问

??萧居棠你白写了那么多本小黄书了

我看时机不对就要溜,然而我一抬脚,他手就能动了。他想站起来把萧居棠推开却因为盘腿在地上坐了一节早课腿麻了。
萧居棠没推开,还拉着他往身后栽了过去。
我在他身后,就这样他连着萧居棠砸着了我。
这时,掌门进来了。

这大概就是我这么晚还在抄南华经的原因吧……
据说掌门这两天会在悔过室附近晃悠并且突查被罚弟子经文抄的怎么样了,我才不信呢,我现在就去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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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这一把我很快乐XD

郑师兄是武当的ooc是我的
大概也可以看作是岁知寒系列的一个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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